唐可看了他一眼,明白了他言外之意。
这样手术如果成功,一旦见刊,必定要轰动整个科研领域,但如果失败了,就会杳无音讯地混杂在一众无人问津论文里。
想来江叙最近应该也查了不少论文。
面对唐可探寻眼神,江叙直白道:“有过三例,一例大人死了,一例孩子死了,还有一例都没活下来。”
所以连手术录像网上都查不到,相关文献也十分稀少。
勉强找到一些,也只提到了不明原因大出血、多器官功能衰竭、失血性休克……寥寥几笔概括了死亡。
唐可先前没想到这一层,听江叙一说,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危险性或许比他想更大,气氛一时有些低沉,唐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想了想才道:“也算是不幸中万幸,有了M国这个成功案例在前。”
江叙沉默了片刻,眼神落在厚厚一沓检查单上,“胎儿情况……比我预想要好。”
淡淡一句,听不太出语气。
他和沈方煜那荒唐一夜本就喝了不少假酒,这几个月,他又灌了巨量咖啡,熬了无数个大夜,阴差阳错做了个颅脑CT,甚至还在医院休息室拳馆和沈方煜打了结结实实一架。
他本来以为这孩子情况不会很好。
“胎心你自己也听见了,各项检查指标你也看到了,”唐可说:“你这孩子跟你一样,骨头硬。”
一个并不被期待孩子,却有着那么顽强生命力。
“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江叙评价道。
浅蓝色窗纱被微风吹拂轻轻摇曳,唐可望向江叙,岁月没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,除了气质更加沉稳,江叙模样和大学时几乎没有什么改变。
读书时候,因为这张脸,江叙从没缺过追求者,刚工作时候,甚至很多人都默认了长成他这样男生肯定有对象,但唐可作为江叙多年好朋友,他知道江叙连姑娘手都没牵过。
他本来以为江叙这种学霸卷王,早已经脱离了恋爱这类属于凡人趣味,万万没想到还有今天这一出。他似是感慨道:“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喜欢男。”
他换了揶揄口吻,想让氛围显得轻松些,“也怪不得那时候那么多姑娘追你你都无动于衷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要献身给医学。”
江叙抽了抽嘴角,“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唐可意外了:“那你干嘛和男上床,还当0?”
江叙:“……”
精/子必然是落在他身体里之后顺着软导管游过去,江叙想抵赖也没有理由。
唐可从江叙避而不谈里好像明白了什么,又结合江叙全程都是一个人来检查,还坚定地不想要孩子,他瞬间脑补了一场我爱你可你不爱我旷世虐恋,小心翼翼道:“娃他爹,是个渣男?”
江叙目光从薄薄镜片下穿透出来,落在唐可脸上,“为了你人身安全着想,我劝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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