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然后继续和苏城讨论案情。
“另外你还有什么新发现?”吴正江询问站在戏台边的苏城。
苏城指着从戏台上拆除的地板,说道:“吴队长请看,戏台地板的厚度大约有两寸之余,我先假设郑秃子是自杀身亡,那么他要以这个姿势撞进地板,除非是从数米高的地方,头向下垂直倒栽下来。在这附近除了距离戏台七八米外的古柏可以提供这个高度,再找不到第二个地方。”
“郑秃子自杀,可能性几乎为零。你想一个地痞无赖,整日游手好闲,他可能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,怎么会自杀,这不符合他的个性;另外古柏与戏台之间有七八米的横向距离,就算是纵身一跃,也不可能垂直将自己插进戏台之中,所以只有一个结论,郑秃子并不是自杀,而是他杀。”
其实苏城知道郑秃子并不是自杀的,但整件事太诡异,苏城只想息事宁人,然后再暗中调查。不过现在看来,吴正江是如何也不会相信郑秃子是自杀身亡。
“鬼魂杀人,难道这件事和三岔坡的客车血案有什么内在的联系,也是被害人怨气太大,化身厉鬼复仇?”苏城认为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小,那对游客的亡魂已经被自己打散,不可能存在。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吴正江看到苏城目光望着戏台,一直没有移动,以为他想到了什么。
“哦,没有,你有没有发现郑秃子死前是不是想抓住什么?”苏城弯曲手指,模仿郑秃子的死状。
吴正江点点头,若有所思,突然说道:“像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”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按说郑秃子的头被卡进戏台,他的手应该是向下压,面向戏台,试图撑起自己才对,怎么会向上抓。”
“这真的很难解释。”吴正江摘下警帽,用手挠了挠脑袋。
这时小程走过来,将一个文件夹递给吴正江,看样子应该是对目击者的询问记录。
“早上六点前后……很多人感觉气温很低……发现尸体时,似乎有人从戏台上离开,还发现湿漉漉的脚印……”吴正江念念有词,并用笔将他认为的重点圈了出来。
“你要不要看看?”吴正江晃着手中的文件夹。
“不用了。”苏城已经知道了个大概,他看到法医已经赶到,便走向戏台一侧,想看看吴正江陷进戏台中的部分是个什么样子。
蹲在缺口处,借着电灯的光亮,苏城隐约看到一张五官扭曲,呈青紫色的脸。
经过查看,确认郑秃子的头并没有卡在戏台下,几位干警沿着死尸脖颈,切开一圈,终于将死尸拉出了戏台。
让人惊奇的是郑秃子的头部并没有任何撞击造成的外伤,甚至尸体陷进戏台形成的大洞,十分平整,似乎是专门为郑秃子准备的一般。
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的检查,得出的结论是窒息死亡。
只是导致窒息的原因,却十分古怪,按照法医的说法,叫自然窒息。
通俗的讲,就是自己憋着气玩,把自己憋死了,玩完了。
阴谋鬼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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