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生的脸。
“娘怎么着看我?”
夏蓁蓁手背触碰着他的脸颊,“你和他简直是完美复制出来的。”
寒树生怯怯道:“爹永远都回不来了是吗?”
夏蓁蓁了解自己的儿子,“是,就是树生想的那样。”
寒树生转过头,立马哭了出来,可是没有出声。
夏蓁蓁把儿子抱在怀中安慰着,“你是最大的哥哥,以后要做好弟弟妹妹们的榜样。凡事只要做好榜样,做个正直的男子汉。不要所谓的过于善良,不需要刻意让他们,是你的东西便是你的,不想让便不让。”
寒树生吸了吸鼻子,“娘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夏蓁蓁微笑着抚了抚他的发丝,“我的意思是,树生又要做哥哥了,让树生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寒树生垂下了眸子,过了好久又望向她。
“娘不喜欢干爹,不必嫁给他。”
夏蓁蓁却噗嗤一声笑了,“是你爹的意思,他让娘嫁,娘就嫁给他看。这是他的遗愿,我遵照便是。”
寒树生小手握住夏蓁蓁的双颊,“娘心里一定很苦吧?我看娘回来一滴眼泪都没掉过,是太过伤心了已经哭不出了吗?”
夏蓁蓁听后愣愣地看着寒树生,欣慰一笑。
“树生,你真的是神童,倘若在现代,娘脸上一定很有光。不,娘现在也为你骄傲。娘想说的是......”
她顿了顿,神色伤感,转接又抬头一笑。
“娘在世间还有放不下的人和事,所以只能面对。太阳明天还会升起,不会因为自己的挚爱死了而罢工。既然娘必须面对,哭没有用,哪怕心中已经哭出了一个万水千山。”
她摸向自己的心,“便只能活在心里,我没有第二种选择,或许有第三种,但是现在肯定是不行的。”
寒树生拱进她怀里,“娘,不管怎么样,树生都陪着你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夏蓁蓁就叫来了东方。
“签字吧,我好去外面的墓碑前烧给他。”
东方犹豫道:“婚书上写着我搬到这个地方和你住一起......”
夏蓁蓁淡然道:“住呗,签了这婚书,我就是你娘子了,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。”
东方握紧了拳头,“你到底是什么想法?”
她微微一笑,“没什么,遵照死者的遗愿而已。”
东方低头落寞道:“对你来说,这只是个签字的纸张。对我来说,签了,我就和你成为正式夫妻了。”
夏蓁蓁垂下了脑袋,“那你看着办吧,我不想强迫你。”
她起身就要走,东方抓住她的手臂,“何为强迫,娶你当妻子,我做梦都想不到。”
夏蓁蓁低头,“我已生育过,肚子还有一个,其实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你。”
东方起身从后面抱住他,委屈道:“不,你是最好的。我不奢求你心里能有我,哪怕只是这个夫君的头衔,我做梦都会笑醒的。我签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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