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他无法弥补给楚莱的。
谢濯修说:“我突然感觉很轻松.......你离开我之后,我......我每天都在做噩梦,梦到上辈子你浑身是血的模样.......楚莱,你不要觉得愧疚,这是我欠你的......”
楚莱不想再听谢濯修说话了,他发现谢濯修一说话,自己的眼泪就忍不住掉落,他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欠?你欠我的还很多,你就这么走了?!”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下辈子还给你,如果你不愿意......”谢濯修咳嗽几声,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自己的笑容:“那我就下辈子偷偷还给你......”
楚莱的心弦一颤,他抬眸看向谢濯修,正好对上谢濯修无声地比了个口型“我爱你”。
他没有说出声,是因为他怕自己的爱最后成了禁锢楚莱的枷锁,所以只能用无声地方式表达出来,却没想到还是被楚莱捕捉到了。
楚莱的心弦一颤,他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他紧紧搂住了谢濯修的脖子,在谢濯修惊愕的目光中吻上了谢濯修冰凉的唇瓣。
虽然这一吻转瞬即逝,但还是让谢濯修的眼眸亮了起来,犹豫地开口:“你........”
楚莱抵着他的额头,一字一顿道:“等到你伤好,我就告诉你答案。”
眼泪扑簌簌地落下,楚莱感受着谢濯修的温度,在心里默默哀求道:“别死。”
别丢下他。
他这才意识到上辈子的自己有多残忍,死去的人一了百了,徒留活着的人被回忆折磨。
程行律走到医院长廊的尽头,合上了窗户,他偏头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楚莱,楚莱一直维持看向一个方向,那鲜红的“手术中”灼痛了他的眼睛。
楚莱没哭,只是摸了摸自己的掌心,救护车到来后,谢濯修躺在担架上,他戴着氧气罩没法说话,就在楚莱的掌心艰难地拼写:“等我。”
病危通知书出具了一封又一封,楚莱先以未婚夫的身份签了,谢濯修的情况医生不敢耽搁。医生说楚篱这刀直插胸腔,距离心脏只有一公分。医生叹了一口气,说希望家属做好心里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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