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我吗?季凌霄,昨晚你不是一直在我耳边念叨,想我吗?你不会都忘了吧。”
覃无欢直白地说,季凌霄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帧帧地过。
懊恼挫败的思绪涌上心头。
“我没忘,所以呢?”
他说,覃无欢被他淡漠的话堵着嘴。
什么是所以呢?
想念不应该亲亲抱抱举高高吗?和昨晚一样,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冷淡。
“你在……生我气吗?”
覃无欢后知后觉。
季凌霄苦涩笑出声。
生气,对……他只是生自己的气,为什么一次都不能忍下去,只要她勾勾手或者点点头,自己就满心欢喜而去。明明他是个性情淡薄潇洒之人,唯独对她放不下。
“季凌霄你别这样,我不是不愿意早点回来看你,我伤的……有点儿重,睡……睡过头了,我……”
覃无欢这次不是自己打住,而是季凌霄拥抱打断了她的话。
或许是动作太猛太大。
覃无欢听到了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,忽然发现他胳膊上包扎的地方又殷红了。
“季凌霄,你放开我,你流血了!”
覃无欢着急地说,可季凌霄根本不停,只是紧紧地抱着,像昨晚一样,恨不得将她揉进血骨里。
淡淡地血腥味弥漫起来,覃无欢不敢挣扎了,因为动作越来,他的伤口出,就红的更多。
于是乎,两人就这么抱着,好久好久之后。
覃无欢开口问。
“你怎么又把自己搞伤了?我昨天偷听你们说话,又像谋反那种,你今天是不是又去干那种事了?”
她从不想管人间事,老翁头也说过除了季凌霄少管事,也少接触他人,因为会乱了秩序,改变命格,她本来就懒,更懒得管了,可是季凌霄受伤,她忍不住就问了。
季凌霄并没有立马回答,而是不停抚摸着她的发丝,吸食着她的味道,半晌后才淡淡地回道。
“因为有碍事的人,搅动乾坤,祸乱朝纲,必须除了,百姓才能安居乐业,朝廷才能稳当。”
他说的很官方话,并没有深入讲,覃无欢似乎有点儿明白了,他不想让她担忧,索性自趣就不问了。
“那你还生我气吗?”
覃无欢声音矮矮地,生怕又刺激了他,怕得不偿失。
季凌霄环着她的手臂僵硬了一下,便恢复了,覃无欢的下巴被他挑起,整个脸与之对视。
“不能留下吗?”
他低沉的声音灌入耳中,那么卑微,像似在乞讨般的口吻,尤其是那双黯淡的眼睛,覃无欢看呆了,傻愣地摇摇头。
“那为何还要回来……”回来撩拨我沉寂的心。
覃无欢不明白他的本意,自顾自地回答。
“我……我担心你,你看,你瘦了好多……”覃无欢摸着他的脸一边摸一边说,只不过季凌霄冷不丁来了一声呼唤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无欢。”
“嗯?”
覃无欢两眼望着,季凌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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