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翌日,艳阳高照,菜市口要砍一批死刑犯的头,一辆辆囚车从大理寺出来,死刑犯跪在牢笼里,蓬头垢面低垂着头,背后插着写着犯人名字的木牌。
京兆尹地牢里两个死刑犯也从地牢里出来,装进了囚车,一同送去菜市口。两个死刑犯,其中一个囚犯背后的木牌写着孟华清。游街的时候,死刑犯们接受百姓烂菜叶、臭鸡蛋和石子的洗礼,希望他们来时做个好人。
囚车晃晃悠悠跟着衙役的队伍,进了菜市口后,囚犯们被押了出来,跪成了一排。监斩官让手下拿了画像一一对照确认,然后将每个人的罪行宣读给在场看热闹的人听,告诫他们遵纪守法,不然就是法不容情下场凄惨。
按照次序砍头,犯人在拖上刑台的时候已经吓晕过去,刽子手用酒漱了口,祭了刀,手起刀落想给犯人降低了痛苦。
还没落刀,一阵马蹄声传来,围观的百姓自动分开,让马队进入场地。俊美的白马上坐着英姿飒爽的凤久卿,“各位大人,时辰还没到,怎么就开始砍头了?”
监斩官和京兆尹一众官员赶紧下来给凤久卿行礼,凤久卿下了马匹,“各位大人免礼,我来也不是耽误你们的正事。不过是念及一人,特意来送他一程。”
监斩官和京兆尹相看一眼,监斩官笑着说道,“公主,这恐怕不合规矩吧?”
“怎么不合规矩?”凤久卿走到一排囚犯跟前,“时辰还没到,本宫不过远远的跟孟公子说几句话而已。”
有衙役过来拦住凤久卿,青蒲一挥手,空中飞下来几个侍卫,几下将衙役们踹倒在地。
凤久卿回头冷笑的看着监斩官,“大人这是何意,我又不会带走孟华清,不要紧张。”
青惠带人拦下一众官员,两个侍卫上前将背着孟华清的名字的犯人提了过来,推开他脸上的头发,“公主,孟华清带到。”
“哎呦,几日没见,孟公子仿若换了一个人的样子。”凤久卿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,“青蒲啊,以前孟华清不是送了一副自己的肖像画,带来了吗?”
“公主,带来了。”
青蒲将画像展开,凤久卿对比了一下,“本宫说孟公子仿佛变了一个样,原来不是一个人啊。”
说完,把孟华清的画像和这个假的对比给在场的百姓看,“在场的人都看看,是本宫眼神不好,还是他们换了人?”
“换了人。”
“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对,就是个头一样,脸完全不像。”
百姓一开始说的小声,后来大声议论,纷纷指责在场的官员将人给换了,这样的官官相护,实在让人愤怒。
“京兆尹大人,监斩官大人真是厉害啊,生生把人给换了。”凤久卿愤怒的说道,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抓了他们,立刻禀报刑部,本宫要个说法。”
谁能想到凤久卿回来送行,抓了个当场,谁敢多说一句,老实呆着,等候刑部查问。京兆尹算是看出来了,只怕孟华清已经被抓住了,凤久卿早就看清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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