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值的警卫,警卫证明了温映寒的话,“我当时看到了秦霜霜,她气急败坏的盯着温映寒直跺脚,看他走了,钻进了樱花树林。”
当天确实是殿试,不然温映寒的探花郎不会凭空而降。京兆尹又问道,“从殿试出来,你又去了什么地方?”
“同一起殿试的士子们去了旁边的茶馆喝茶,一起等三甲放榜。三甲榜上没有学生的名字,便告辞回学院。谁知道路上遇到抢劫,学生骑着自行车追过去,被几个人拦住。就在他们要杀了学生的时候,神策大将军带着两个亲卫将军出现,救了学生的性命。”温映寒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,“大人,这还是当初抓了那几个人,您发下来的奖励。”
“对对对,神策大将军送来几个通缉的山贼,说是你发现的。”京兆尹想起来了,“那之后,你有去了哪儿?”
“学生回了学院宿舍,再没有去过别的地方。当天是学院放假的日子,宿舍的舍友和其他同窗基本上都在宿舍。”
京兆尹叫了赵立清等一些学生问话,证明温映寒说的是实话。
温映寒继续说道,“翌日起床还是好友叫起来,一起去吃了早饭便急急忙忙去看榜。学生荣幸得了前三名,便进了宫。皇上钦点了学生为探花郎,之后便与状元郎和榜眼二人一起游街。再来,就是参加琼林宴,出来便听说了此事,学生也感到十分的惊讶。”
“好,探花郎请坐。”京兆尹看着秦氏,“你也不要哭哭啼啼,本官早就查清楚了来龙去脉,才定了孟华清的罪名,提问探花郎不过是想证明他的清白。孟华清殿试连三甲都没中,心情不愉快去了他养的外室那里,打了人抢了人家的东西拿去当铺典当后买了酒菜,这些都有证人和证据。他那外室不堪受辱,更怕他以后没了钱把她娘俩给卖了,当晚带着孩子躲了起来。”
“孟华清夜里醒来找水喝,发现没有人,喝醉的他直接出了院子,漫无目的的走,到了城隍庙。路上打更的几个更夫见到过他,可以作证。”京兆尹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咙,“至于你家秦霜霜怎么从地质学院出去的,我们也勘查过了,她是从滕球场那边翻出去,树枝刮破了她的衣裳,树枝上残留的布片和她脱在戏台后面的衣裙相吻合。你没见到她,不代表其他人没有见过,她上工的图书馆的职员可以作证她当日去上工了。之后去了酒楼买醉,浑浑噩噩去了城隍庙附近,这些都有人证。”
京兆尹问秦氏,“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?”
秦氏不相信,“不可能,一定是温映寒收买了那些人为他说话。”
“那么多人要收买,没有一千两银子恐怕办不到。本官都办不到,更何况他一个穷学生?”
京兆尹木板一拍,“秦氏,你女儿不检点,放纵她在学院为非作歹,祸害学院学生,她的死看着是被孟华清掐死,其实是被你给害死的。事情已经查清楚,你前面企图杀人,现在又污蔑受害者,实在可恶。来呀,先打十大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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