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后认为是宋侍郎当时心智不清,我现在倒是有另一种看法。”/p
秦无衣问:“你有何见解?”/p
“司使临死之前也遇到过黑猫,而且盘踞在家不走,她娘子看到黑猫有人的影子而司使却看不到,按此推想,如果当晚在桥上的宋侍郎也和她一样,看见的并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人呢?”/p
秦无衣来回走了几步:“你这个想法倒是有意思,就是说有人能看见妖邪,有些人却看不到,可妖邪既然现身作祟,为什么又要在一部分人面前隐藏妖踪呢?”/p
“如果不是隐藏呢?”/p
秦无衣不解:“那是什么?”/p
“妖物现身就不怕被人看见,或许有一部分特定的人因为某种原因,本身就看不到妖物。”/p
秦无衣若有所思,像是想到什么事。/p
顾洛雪继续说:“卷宗里还记载了一件事,两岸百姓在目睹宋侍郎对着黑猫喊叫后不久妖龙便破水而出,在妖龙出现之前河水有异样,水面有一股血红由远至近袭来,百姓说那是妖龙出没的征兆,可我现在有另一个设下,如果那片血红并不是妖龙呢?”/p
秦无衣:“你认为是什么?”/p
顾洛雪指向墙角的木桶:“宋侍郎在遇害前一天,从司使这里取走了两桶颜料,有没有可能那片血红就是前一天倒入河水中的颜料。”/p
秦无衣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桌上的水文图,猛的抬起头:“我知道宋开祺用这些颜料做什么了。”/p
顾洛雪连忙上前:“做什么?”/p
“宋开祺第一次取走颜料是十二月初三,在宋开祺的《勘河纪要》中我也见到这个日期,正是宋开祺找到龙眼的时候,环绕京城的八水在龙眼相汇,为了证实龙眼的位置无误,宋开祺将颜料倒入龙眼,然后让司使在十二月初四,也就是倾倒颜料的第二天到泾河下游查看。”/p
“我明白了,如果丈八沟的水井就是龙眼,那么倒入的颜料会在第二天出现在泾河下游,不对啊……”顾洛雪一筹莫展道,“按说秘方调配的颜料不溶于水,倘若从龙眼倾倒颜料,司使应该能在第二天泾河下游见到漂浮水面的颜料才对,难道丈八沟并不是龙眼所在?”/p
“不,龙眼就在丈八沟,只不过宋开祺想要验证的是另一件事。”/p
“宋侍郎想要验证什么?”/p
“宋开祺让司使在五条不同河流倾倒颜料,时间是十二月二十六日,在《勘河纪要》中这个日期是李显下旨让宋开祺捣毁龙冢的时间,宋开祺已经隐约觉察到了一件事,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,他让司使再次核实。”秦无衣嘴角微微翘起。/p
顾洛雪心急如焚追问:“宋侍郎到底觉察到什么?”/p
“你还记得被牧谣找来的那个老丈吗?”/p
“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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