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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棵樟树,就是我清晨时所见到的那棵樟树,当时要不是出事那天,胡老爷子在村长家里打了一通宵的扑克。
否则这档子事,任谁也说不过去。
村子里只有胡老爷子懂这些鬼神之术,找到尸体后,胡老爷子什么话也没说,扛着一杆神枪,叼着烟袋,便走进了大山。
第二天出来后,便吩咐将狗蛋儿的尸体装进棺材里,而棺材,则是要停在堂屋中间。
这一停,便是三年。
三年来相安无事,可昨天,瘸子家的堂屋里,除了留下被掀飞的棺材盖子,整个棺材不翼而飞。
“小兄弟,那你是去哪儿?”
赵村长夹着烟问道。
“泰山!”
我也没有隐瞒,说话间,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,回头一看,正是胡老爷子。
胡老爷子提着一杆土枪,走起路来,腰间眼袋儿叮咣作响。
走到跟前。
胡老爷子瞅了我一眼,冷淡道:“够胆的就跟上,没胆子的,在这儿等我回来,送你到公路上。”
说到这儿,胡老爷子发出一声怪笑,“要是晚上我还没回来,就不用等我了,大家各安天命。”
“老爷子,你这是?”
我还没说话,赵村长便抢了先,神情一半是焦急,一半是疑惑。
“就你这熊样还是村长,我看这身子白长才对!”
胡老爷子说完,便雷厉风行地朝前迷雾里走去,这时也不叫迷雾,太阳出来后,雾气散了大半,勉强能看清这林子。我和赵村长对视一眼。
“跟上吧!”
我摇摇头,连忙跟在胡老爷子身后,不一会热,身后也传来脚步的窸窸窣窣声。
“老爷子,这就是你的神枪?”
我和胡老爷子亦步亦趋,一前一后,叮咣声中,我盯着老爷子手里的那杆土枪,好奇问道。
“他们吹出来的而已,算的上什么神枪,不过就只是杀了一些畜生,见了一些血。”
前面传来老爷子的说话声。
我笑了笑,“恐怕不止杀了些畜生那么简单吧!”
刚刚还没注意,现在才看清,这土枪上,分明有恶鬼的怨气,枪口处也保养得极好,两边枪身,还有朱砂。
这些朱砂,大概率就是符纸所留下的。
老爷子避而不答,反而问我身份,“小子,那你呢,恐怕也不只是个过路的普通人吧!”
“老爷子,那你可就想多了。”
“哼,看看你手里是什么?”
听到老爷子这句话,我鬼使神差往下一低头,这才看清,我手里仍旧捏着一把符纸,就是先前吃饭时,也没有取下来。
我一时语塞。
到了村子里,拐了几个弯,来到一处人家,大门前已经聚集了十来人,都踮着脚往里看,却都不敢进去。
那些人见到胡老爷子。
立马让开一条路。
“胡老爷子。”
“胡老爷子。”
看得出来,老爷子在村子里的威望极高,丝毫不亚于我身后的那个正牌村长。
老爷子直接进了大门,我就站在他旁边,回头一看,发现门口的赵村长犹豫一番后,才跟着我们进来了。
院子里。
跪着一对夫妇,面朝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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