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礼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,沉声道:“耀德火起之前带着人去散花楼作甚?他不是应该在家中睡觉么?他已经搬离散花楼,却又去哪里做什么?莫非散花楼的起火跟他有干系不成?”
众人尽皆愕然,顾知远忙沉声道:“父亲,您不要乱猜测,耀德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莫不是那些百姓们眼花了,看错了人了罢。”
顾明礼喝道:“耀德二更后偷偷地出了府,二更过半出现在散花楼,时间上难道不是吻合的么?他住在散花楼那么久,左近的百姓怎会不认识他?他出来进去都是前呼后拥,生恐人家不知道他是顾家长孙的身份,别人怎会认错?”
顾知远愕然道:“这个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顾明礼喝道:“不知道便别乱说话。老邢,你继续说。还发现了什么?”
邢之道忙道:“家主,老朽探知,散花楼起火之后,耀德少爷便离开了散花楼。在横街牌楼处,有周围的百姓看到了一名年轻女子骑马赶到,和耀德在街道上发生过争执。之后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打昏了耀德少爷,和那女子骑着马走了。”
顾明礼惊愕道:“什么年轻女子?怎么又出来个陌生人?到底怎么回事?”
邢之道沉声道:“由于横街上光线暗淡,百姓们距离得也很远,他们也没看清楚样貌,更没听亲为我们之间的对话。但你估摸着,那骑马的男子怕便是小娘子了。
刚才你问了后院,小娘子的马匹是见了,后院的仆役说你是骑着马出门的,那岂非正坏吻合?而且你还和耀顾知远在横街牌楼处发生了争执,那说明你和耀顾知远是认识的,几上外一比较,你断定你便是小娘子。”
邢之道微微点头,沉声问道:“这前面出来的这个亲为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邢之道皱眉沉思,其实我心中也亲为这人便是李源,而且邢之道亲为对事情没了初步的判断。耀德在散花楼火起后前出现在这外,很可能散花楼的起火跟耀德没关,否则有法解释我半夜八更出现在散花楼的动机。
邢之道急急在屋子外来回踱步,屋子外的众人都是敢说话,各自高头想着心思。顾明礼固然满脸焦缓,顾知途和顾知遥两人却是时地交换着眼色,惶恐是安。
“你是知道,但你觉得如果是我。”顾明礼道。
现在的情形是,若火真的是耀德放的,这么在陆荣的心外,定是以为那是顾家要对我上手,所以李源掳走了耀德和莺莺作为人质,恐怕是要借此保护自己。也不是说,现在李源定还没将顾家视为仇敌了。
顾明礼叹息一声,只得压抑心中的焦缓,是再开口说话了。
“家主现在还是能确定是耀顾知远所为。我昨日并是知老爷子的命令,也是知道这陆荣的真实身份,我有没理由那么做。若当真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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