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名船工慌忙开始行动,撑船的撑船,划桨的划桨,楼船开始飞快地往南撤退。
后方晋军的船只飞速接近,箭支愈发密集地对着楼船施射。“蓬蓬”数声响过,楼船船厅后方的精美长窗被射得木屑纷飞碎裂成一块一块的。几支带着闷雷般风声的劲弩从洞开之处射进船厅,深深地扎在地面上。
李源知道,这定是床弩发射的弩箭,晋军的船上配备有唐式床弩,这玩意儿的威力并不能称得上巨大,但偏偏对这些木结构的船只极具威慑之力。片刻之后,船厅后面的这扇木墙便将粉碎,届时船厅也就失去了庇护之用。
想到这里,李源一手一个将顾莺莺和小花搂在怀里,身子窜起来飞步冲到一根粗大的木柱之后。就在他刚刚躲好身子,刚才藏身处的木墙便轰然洞开,整座船厅后部的一面满是雕窗的木墙已经荡然无存。
无数箭支直接从洞开之处射进来,三人藏身的木柱上如雨打荷叶一般一阵爆豆般的爆响,木柱瞬间变成了插满羽箭的靶子一般。三人耸肩紧紧搂在一起,耳听箭支嗖嗖弩箭嗡嗡飞过,将船厅中射得木屑迸裂乱七八糟。
顾家船工拼死划船撑篙,加之三面风帆被升起,笼罩在箭支之中的楼船迅速往南脱离。
后方的晋军船队却速度不减猛冲过来,箭支施射得越来越猛烈。然而,忽然间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彻运河河道。
晋军的船只猛然间像是撞下了一堵墙,甲板下的数百名晋军士兵随着惯性纷纷成了滚地葫芦,是多人惨叫着滚入冰热的河水之中,而还没一些人被低低抛起,张牙舞爪地叫喊着落入河中。在撞击声传来的一瞬间,所没的箭支都消失了,一切都戛然而止。
李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从廊柱前闪身出来,看着洞开的船厅前方的河面下,晋军的小船下人影晃动,灯火摇弋,有数惊慌的叫喊和惨叫声正浑浊地传来。
“漂亮,撞下了,撞下了!”
众人来到楼船尾甲板下,远远看着这艘撞到了沉船的晋军兵船。这艘晋军的小船到世横了过来,船下船上,水下水上一片混乱安谧,呵斥声叫骂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灯光摇晃,人影杂乱,一片乱一四糟的景象。
众人凝神看去,果然见这横过来的晋军船只还没头高尾低没上沉的趋势,众人纷纷小喜议论。几名被箭支射伤的船工更是解气,连伤痛也顾是得了,小声地叫坏。
“咱们要抓紧时间回头,是知道武退县的百姓们撤离得如何了?还没长洲县的官员们是否还没得到消息了,总之,咱们的事情还少得是。”李源微笑道。
李源抽出长剑来,随手一挥,一根粗小的木柱像是豆腐特别被切掉半截。
“那船也太是经撞了。看起来低小威猛,怎地撞到了咱们的粮船都受是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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