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来这是为了什么,他本来只是想问林历添还记不记得去过一个哨子。
然他们或许会认识,成为朋友。
哪怕只是能叫得名字的普通朋友,他也能开很久。
服务员拿着醒酒和温找到宴会厅北边的走廊时,那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。
……
马路上的路灯隔得很远,宋砚相对而站,都看不清对方的表。
“毕业宴的时候,你说,和他在一起了。”宋砚说话的声音清清淡淡,说起自己被骗的事,却不太生气。
“对,我骗你的。”唐青耸肩,时隔多年被揭穿也不羞耻,“那又怎么样?你不会以为你现在和林历添在一起了,我在你面前就是失败者了?”
他越说越声,原本只是观望的路人,纷纷停下脚步等着看热闹。
宋砚冷笑,隐隐能看十来岁时锋芒毕露的少年模样。“你说够了么?”
“这就听不下去了?”唐青越说越激,“宋砚,你格有多糟糕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?你这样的,和他在一起就能长久么?”
回想起什么,他继续状若癫狂地说:“不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刘锋打你你为什么不还,你有个赌鬼,刘峰钱不见的前一天你来宿舍找过你,你怕钱是他偷的,所以你就不敢吭声是不是?”
“你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就是因为一切人和事碰到你都会变得糟糕透!”
宋砚靠一步,垂下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温度,冰冷得瘆人,一字一顿地反问面前的人,“所以呢?没有人,没有朋友,我也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么?”
“对!”
岑青充满恶意地看着他。
他追了林历添这么多年,温和的段,激烈的段都用过,甚至不惜和家人柜,不被家人接纳,可是哪怕到这样的地步,林历添还是不肯喜欢他。
他的一切都在变糟,凭什么面前这个他曾经嘲弄过的人一切都在变好!
“你也应该从这个世界……”
面半句话还没说完,面的衣领便被人拽,整个人被狠狠贯到地上。
看向来人,宋砚一愣,绷的表松懈下来,掺着冰渣的表慢慢回暖,显得有点呆。
林历添活了一下腕,眼神比他的更狠更戾,看着地上的唐青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。
一起过来的严商气得吃人,“不是让你有多远滚多远么!你是听不懂还是记不住?追人追到你这份上是真他晦气。”
贝悦三两步冲到宋砚面前,叉着腰挺起,气呼呼地说:“宋砚怎么没朋友了?放你他的!”
严商目瞪呆地回看,“祖宗,斯文点。”
“对什么人用什么态度,为什么对傻说人话,他能听懂么?”贝悦气极。
严商无话可说,竖了个拇指。
场面从剑拔弩张一下变得有点诙谐。
林历添懒得搭理说相声的两个人,掀起眼皮看向一言不发的宋砚,眸倒映着不够明亮的路灯,远在天边的繁星,和无边的霾霾夜色。
他之前问过宋砚,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来认识他。
原来真的有。
与他对视的宋砚震,下眼睑缓缓透红来,刚才还凶巴巴的人看起来有点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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